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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問,發生甚麼事?你的樣子很疲累。
我驚愕,那刻好像做壞事被逮個正著,我不是掩飾得很好了嗎?怎麼仍被察覺啦?的確,我真的感到很累,當著別人面前我總是一副笑臉,話語裡亦不輕易流露不快,亦沒有對人傾吐過哀傷,不是不能,是不懂。
我的淚,總是在坐巴士的途中默默流下,未至於淚流披面,但已不能止住。我不知坐在我傍邊的人怎想,會想我是受失戀打擊?親人離世?還是被開除失業?世上好心人還是很多的,曾經分別有一位婆婆及一位男士為我遞上紙巾,激動讓我無法說一句多謝,但心裡郤是無盡感激。
那天,我獨自散步,由尖沙咀慢步至太子,再由太子折返佐敦,風吹乾我的淚,但願風同時把我的悲傷難過一點一點的吹開淡化,我要在這段日子把眼淚流乾,在那天,我不要自己流一滴眼淚。
朋友
其實,我已沒有興趣認識新朋友,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弱點,但八字的流年早已告之今年是與友共聚之年,心甘命抵的應數,新交的朋友都善良有趣,最重要是跟我一樣玩得傻,舊朋友嘛,聯系聚會越見頻繁,可見大家都很珍惜這關係,我真的很幸運,無論新舊朋友,都很好,真的很好,至少他們能令我笑。
可是,我最想見的人郤是舊友K,昨晚我又在夢中見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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